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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fe is.... (dispositif)


伊卡魯斯(Icarus)的天是沒有限度的天,他的生命在飛行的剎那是澎湃華麗的生命禮讚。

我們各自的生命就像一組組異質的複雜裝置,任何一個外來的、微不足道的力道皆可引起蝴蝶效應。一具具的部署依著外力、座標與褶曲的翻轉力道如素描般各自劃出其流力之線,一雙羽翼的顫動即可將我們部署的運動軌跡不客氣地推開……


近來另一位友人亦即將步入紅毯(算算我結婚不到一年來竟也陸續就有六位朋友結婚,卯起來了結婚)。看著她描述找屋子的辛勞與新家的裝潢佈置,印象中她們那一掛不都還是下了課嘰嘰喳喳,任何小事都可以惹得她們爆出一陣笑聲的,女孩們(我總是饒富興味地坐在一旁安靜地納悶著她們一定有個活力儲存槽)。幾年不見,轉眼間便一一嫁作人婦──甚至是擁有自己固定資產的,這或是(過去)每個女孩理想的婚姻條件之一(有車有房子)。
 

而我正面對著兩個房間(you can't hardly called them a house; but rooms for you to stay.)凌亂四散待整理搬走的各樣物件,心中盤算著總算可以至少兩年不用再搬家(終於可以脫離狹礙、毫無清楚空間分隔的生活),接著再斤斤計較著夫妻倆下個月都恢復學生身份後微薄的兼差薪資,如何支應兩人的開銷……
 

但是我們夫妻倆都會在平淡至極的日常生活中,找到莫名奇妙的快樂。日子辛苦歸辛苦,但「至少妳老公都在妳身邊」,這是H的名言之一,並且三不五時會有天助之力。感謝上帝。
 



我的流力之線朝著完全迥異的方向而去,它最終會距離我的起點極遠極遠。而我亦無法也無能像迴游的鮭魚,裝置自有其生命力,它並不徵求妳的首肯。常常我只能任憑它旋轉、外拓、變形、收縮、拉扯。當我五年前來到島的這座古城之際,似乎即預言了一切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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