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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生活

 
你的成長,我看在眼裡。早晨,你哎哎叫的要我抱,我邊問:要吃嗎?邊比劃著不知比了多少遍的"吃"的手語,你似乎就突然看懂了,把小小的拳頭整個塞到嘴裡,僅管不正確,但我確確實實看懂了。


要吃嗎?我再比一次?你停頓了幾秒,再笨拙的把手塞進嘴裡。

好棒喔,好,我們吃。

你乖乖的坐在廚房的大人椅上,晃著小腳,一口接一口吃著。我看著你,竟有股泫然欲涕之感。這一年多年,我們就在無聲無息中,慢慢長大,你是,我亦同。我慶幸著,你的每時每刻,我都見證,雖然很多時候有那麼多的不如意。



想起昨天我們一起搭了很久的火車,幸好坐到2人座的博愛座。一路上你把香蕉固齒器、安撫巾、鑰匙輪流玩著,嘴裡哼哼唧唧的說著半獸語,時不時再玩起爸爸教你的嘴巴遊戲。僅管無法讓你睡上午的小睡,你卻可以不哭不鬧了,自己玩耍,或著試圖跟遠遠的陌生人比手畫腳打招呼。

車廂另一端,有位小哥哥,則是自己安靜的半跪在座位上,凝視著窗外風景。但願有一天,你也能如此怡然自得。我終究無法給你全部,你必須學習獨處,享受獨處。

我的生命並不以你為中心,而是有多重中心。
 



正當我梳洗完畢,看見你爬進來,手放在臉頰上。一連做了3次。我不明白,便無刻意搭理你。直到幾十分鐘後,你似乎脾氣不耐煩了,進入想要小睡的前兆。我問:那我們去goodnight囉? 邊把雙手合起,放至臉頰,比出睡覺的手語。你比出的竟然即是我剛剛忽略不見的手語,我詫異不已,因為並沒有教過太多次,也就不知道你是何時學會的。


真的厚?要goodnight了厚?我不死心的再問一次。是的,你又再度用一隻手比出你自認為是睡覺的手語。


1Y1M17D,在這麼日常的一個早晨,你第一次比劃出了你的語言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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